“如果朕没记错的话,你们两个是自己偷溜出京的,朕还没找你们算账呢,你们反倒恶人先告状了?”
叶琼:“我可不是偷溜出京的,我给皇祖母写了信的,是您赶我们出京的。”
端王:“就是,母后,你看看皇兄,越发不像话了。”
被皇后请来主持大局的太后,本就一肚子怒火,如今再被这父女俩一顿煽风点火,她气得再次举起拐杖就要朝着皇帝敲去。
皇帝慌忙侧身避让,连声告饶。
太后却半点情面不留,一边追着敲,一边厉声斥骂。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都多大年纪了,还惦记着美人,成何体统!”
“你父皇当年是怎么叮嘱你的?断不能为了一己私情,不顾兄弟骨肉之情。”
“你倒好,如今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不仅不肯承认错误,还要弟弟帮你背锅!”
“从小到大半分长进都无!”
“小时候鬼心眼子就多,哄着你弟弟替你打掩护,帮你追姑娘,长大了还是这副死性不改的模样!”
骂到激动处,她忽然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哀家记得,有一回你们想出京去玩,怕你们父皇不同意,于是你就忽悠你弟弟离家出走,你打着出京找弟弟的幌子。”
“结果反倒带着他在外疯玩了许久,你给哀家老实交代,是不是就是那一回,你在外面拈花惹草,留下了风流债?”
“不然那西凉太子为何千里迢迢找上门,还一口咬定是你流落在外的儿子?”
皇帝被太后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怒斥,脑中猛地闪过当年带着弟弟离京疯玩的旧事,一时心绪大乱,眼神顿时有些飘忽,不敢与母后对视。
太后瞧见他这副心虚的样子,心头火气更是直冲头顶,拐杖重重一顿,指着皇帝气得哆嗦。
“你....你个混小子,果然是在外面沾花惹草,留下了风流债!”
皇帝看着朝自己敲来的拐杖,当即慌了神,结结巴巴辩解。
“母,母后,您.....您先冷静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端王好奇地将脑袋凑了上来,“皇兄,原来那次是你忽悠我出京的呀?”
“你个骗子,害我回来的时候,被父皇罚抄经书,闭门思过好几天呢!”
皇帝避开端王那谴责的眼神,理不直气也状道。
“不是你说,你想出京去玩,担心父皇不同意吗?我给你出主意让你成功出京了,这怎么能叫忽悠呢?”
叶琼也好奇地将脑袋探了过来。
“皇伯父,所以您真的在外面流下了风流债?”
皇帝被问得又窘又急,一脸茫然道。
“都那么久远的事了,朕....朕哪里记得那么清楚!”
叶琼见没问出什么,立即扭头看向自家老爹。
“那爹,你还记得吗?皇伯父那次出京在外面是怎么沾花惹草的?”
端王想了想,随即眼睛一亮,张口就爆料。
“记得啊,那会皇兄认识了一个江湖女子,跟人喝酒聊天,聊得可开心了,结果等皇兄酒醒后就发现,身上带的银子全被那江湖女子给卷跑了。”
“事后皇兄还千叮嘱万嘱咐,让我千万不许告诉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