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吉祥如意两人听到这么大的罪名,立即从袖子中抽出纸笔,就开始给对方罗列罪名。
笔尖唰唰作响。
端王没忍住凑近自家闺女,小声问道。
“皇兄这个位置这么抢手的吗?”
“现在不仅前朝的人惦记,连西凉国的人都惦记上了?”
叶琼同样小声回道。
“那肯定的啊,大周有咱俩这两座祥瑞坐镇,国运风水都不是其他国家能比的。”
“这群人定然是瞧出了咱们的不凡,知道咱俩铁骨铮铮,不会被旁人收买,这才动了歪心思,打算曲线救国。”
“抢皇伯父的江山,好逼得咱俩为他们所用,做他们的左膀右臂。”
端王恍然,顿觉对不起皇兄。
“没想到到头来,倒是本王过于优秀连累了皇兄。”
父女俩沉浸在互相吹捧中,压根没注意到对面的西凉国众人那压都快压不住的火气。
西凉国太子看着自己一句话还没说,那昭阳郡主就已经给自己罗列了一大串的罪名,尽管内心怒火中烧,但依旧保持几分克制与温和。
“昭阳郡主当真是好口才,难怪京中有传闻说,十个御史都抵不过一个昭阳郡主。”
“既然郡主目睹了全程,看得一清二楚,那也应当知晓。”
“你们这个所谓的锦衣卫首领,乃是我西凉的六皇子,孤与六弟叙旧,本是我们西凉内部之事,郡主不问缘由便直接定论,未免有失偏颇?”
“孤此番出使大周,本是心怀诚意而来,并非寻衅滋事。”
“难不成,这便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?”
叶琼上下打量了下西凉太子,又偏头打量了下裴琰。
随即眉眼一扬,理直气壮反问了回去。
“你说他是你们西凉六皇子,便是西凉六皇子?有证据吗?”
“我知道我们大周的锦衣卫首领很优秀,毕竟是我皇伯父精心挑选的左膀右臂,能力定然是数三数四的。”
“你们想把他拐去你们西凉为你们效力,知道他不同意,便想出了胡乱攀认亲戚的主意,借机把人拐回你们西凉去。”
“天底下哪有这样抢人的道理?”
“照你这么说,下次我去你们西凉,若是瞧着你们国家哪位能力出众的栋梁之才,我也张口便说他是我爹流落在外的儿子,是我大周的人?”
端王立即表态。
“闺女,爹只有你这一个闺女,可没有别的崽子在外面。”
叶琼立即改口。
“我觉得西凉太子很有可能是皇伯父流落在外的儿子。”
端王:“!!!”
“皇兄还去过西凉?”
叶琼:“这谁知道呢,皇伯父后宫那么多嫔妃,想来有多少儿子,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万一有哪个儿子不小心流落到西凉去了,这也很正常。”
端王震惊:“皇兄这么不靠谱的?自己儿子流落到了西凉都不知道?”
马车内的言御史听完父女俩的话,想了下陛下后宫与西凉皇室的距离,掀开车帘,探出脑袋,有些狐疑道。
“这流落的未免也太远些了吧。”
叶琼:“老言,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咱们现在的要紧事是防止西凉人来抢咱们大周的人才。”
言御史默默闭上了嘴,放下了车帘,缩回了马车内,把战场留给了端王父女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