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车子刚在别墅大门外停下,便看到了不太妙的一幕。
温羡聿坐在车里,透过挡风玻璃,他看见楚倾禾背对着他站在隔壁大门外。
而她的对面,站着一个面容英俊,气质斯文的男人。
男人戴着眼镜,身着白衬衣,风度翩翩,一股子书生气。
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,楚倾禾嘴角时不时扬起,那笑容沐浴在秋日的艳阳下,温淡中又显露出几分欣赏之意。
温羡聿就这么看着,黑眸一寸一寸结了冰。
握着车门把的手收紧。
江席林坐在驾驶座,自然也看到这一幕了。
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温羡聿。
男人一双黑眸阴沉沉,那紧绷着的下颌线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。
呵,还说离婚成全她,放她自由呢!
光是瞧见人家和男邻居聊天,这头顶都气冒烟了!
就作死吧!
江席林在心里暗暗吐槽完,轻咳一声,提醒道:“到了,下车吗?”
“何必打扰人家。”温羡聿目光沉沉地盯着楚倾禾,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,“送我去酒店。”
“你要去住酒店?”
江席林皱眉,“你确定?你现在刚出院正是脆弱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这个时候你卖个惨,楚倾禾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收留你的,这可能是你们两个最后反转的机会了啊,温羡聿,别怪兄弟说话难听啊,你这个时候如果还傲着,那你老婆可真就要没了!”
“我既答应她领离婚证,就不会再反悔。”温羡聿语气坚决,“调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江席林,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“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犟脾气!”江席林叹声气,重新启动车子,调转车头。
车子刚掉头,江席林忽然眼睛一眯,脚下猛地一踩!
轰——
油门轰隆着,车身像一把利剑般向前窜了出去!
在小区里这样开车,简直是二世祖附身!
楚倾禾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回头时,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车影。
看不清车型和车牌。
贺长枫盯着那道车影,嘴角冷冷一勾。
随后,他看着楚倾禾,温声道:“在小区这样开车有点危险,我得跟物业反应一下。”
楚倾禾闻言回过头看着贺长枫,“嗯,小区里老人孩子经常散步,反映一下是好的。”
贺长枫拿出手机,点开业主群,编辑一条信息发了出去。
发完后,他看着楚倾禾,“对了,我听章教授说瓷器描绘你也很擅长,我这两天刚好想烧一套瓷器送人,但描绘这个我不太在行,不知楚老师可否帮个忙,你放心,我会照价支付费用。”
“费用就不必了。”楚倾禾说,“章教授和我师傅章泓渊是表兄弟,说起来也算是我师叔,你既是章教授的关门弟子,那我们也算半个同门,这点小事,就不必见外了。”
闻言,贺长枫温笑道,“既然楚老师都这样说了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小事,不必客气。不过,你着急吗?”楚倾禾顿了下,说道:“我这两天要出趟远门,如果你着急的话,可能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不急的。”贺长枫说,“楚老师你先忙完你的事情,我这边随时等你。”
楚倾禾点头,“那好,等我从外地回来,我再来找你。”
“这样,我们加个微信吧?”贺长枫点开微信,笑容温和,“方便联系。”
楚倾禾没多想,拿出手机,“好,我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