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兴怀想了想,说道。
国铝集团的规模,远在金山矿业之上,只要和惠邦国际达成正式合作,绝对能填补铜山矿业对惠邦国际所造成的损失。
“官宣?”
“别忘了前几天,咱们俩是怎么和老曲说的,咱们俩可是言之凿凿,说和惠邦国际没有任何合作,惠邦国际截胡金山矿业的两个矿山,是自主操作。”
“现在,转过头就官宣和惠邦国际的合作的,这不是打老曲的脸吗?”
黄宏放摇摇头,说道。
“确实。”
这一提醒,也让冯兴怀想起了曲泰和。
曲泰和现在是国资委排名第一的副主任,明年可能就是主任了。他们这样打曲泰和的脸,离下岗也就不远了。
“那就听天由命吧!”
“大不了失去惠邦国际这个盟友,我们和国电和辉煌集团正面竞争。”
冯兴怀接着说道。
“正面竞争倒是没问题,现在,我担心是,以后,连正面竞争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黄宏放喃喃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冯兴怀没有理解。
黄宏放接着说道:“惠邦国际在内亚国的影响力,你应该清楚,如果,他们站在辉煌集团,金山矿业,国电那边,阻止我们在那边开矿,我们的铝土矿供应,可能会出现巨大的问题。”
“这……”
冯兴怀眉头立刻锁了起来。
此次之前,都是他们通过控制原材料,来控制下游市场,但现在,原材料的控制权却有可能转到别人手里。
万一,金山矿业说服了惠邦国际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让惠邦国际阻断国铝集团的铝土矿供应,国铝集团的国内业务,全得停摆。
关键,无论是惠邦国际还是金山矿业,都是民营企业,这种海外市场行为,即便是国家相关部门出面,也不好调停。
更何况,还是他们先做了初一,人家才做十五,讲理都没法讲。
“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冯兴怀也没主意了。
“输了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。”
“眼下也只有一个解决办法了。”
黄宏放想了想,说道。
“什么解决办法?”
冯兴怀问道。
“去青山,找宋思铭赔礼道歉。”
黄宏放说道。
“咱们俩?找宋思铭赔礼道歉?”
冯兴怀拉不下这个脸。
宋思铭再有背景,也只是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,而他们两个可是货真价实的副部,即便青山的市委书记,市长,见到他们,都得喊声领导。